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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民勤婚礼闹新房的细节,什么糊顶棚、捉鱼、擀面是咋回事

华夏文明 2018-06-12 02:51:17

【本文节选自小说《青土湖畔》雷恒昌著,题目是编辑所加




来建国的新房安排在柳林宾馆,虽然是临时住房,但房间里布置得十分讲究,房顶上贴了拉花,上墙上挂着他俩的大幅结婚照,俊男靓女,风度翩翩,眉眼传情,含羞带笑。杨清秀和王江蕊、刘翠花等忙前忙后,支应着闹房的人们。韩云德、赵子贵、张大明等是闹房的主角。韩云德在房顶上拴了一根绳子,绳子上吊着一个苹果,他让两个新人吃苹果,必须两人一起吃,只能用嘴,不能用手,他们的后边站着的人在监视着他们,绝对不能投机取巧,不能减少程序,害得他俩手忙脚乱,配合不到一起,不是他先扑上去,就是你先迎上来,七上八下,十分别扭,动不动,两个人就脸碰上了脸,嘴对上了嘴,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尖叫狂喊。


张大明又用激将法刺激柳发帆:“哎呀,我的柳家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文质彬彬的?老同学喜结良缘,你也不来点新鲜刺激的游戏玩玩?人活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不让他高兴高兴,还等什么时候呢?”


柳发帆笑着说:“急什么?有气的风箱慢慢扯嘛,时间还早着呢,你着的哪门子急?”柳发帆很能沉得住气,他站在一边,让张大明等尽情玩耍,自己心里早就酝酿着一个游戏。他这几年事业上也是红红火火,国家恢复高考后,他参加考试一举得中,从陇州大学中文系毕业,现在省农牧厅工作,接到来建国结婚的消息,就特意从省城赶来参加他的婚礼。他给来建国准备了一个掏麻雀的游戏。他用一块手绢绾了一只麻雀,塞进新娘贴身的衣服里面,让来建国掏,如果他掏不出来,大家就决不罢休。来建国初时有些不好意思,柳发帆就逼迫着他三番五次地往新娘衣服里面掏,他不得已就将手塞进新娘子衣服里面掏出了手绢,闹新房的人这才饶了他。


玩了一阵游戏后,闹新房的年轻人又来了几个比较文明点的活动,一是说对字。张大明以前见过年轻人结婚,会说对字,他就领着新郎新娘念,他先念了一句“金针刺破梅花蕊",来建国就跟着念“金针刺破梅花蕊”,接着他又念了一句“雨露滴入牡丹心”。就逼着魏梅银跟他念,魏梅银便也念了一遍“雨露滴入牡丹心”,究竟这两句对联是什么意思,一般人弄不清楚,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副对联的真正含义,所以也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共鸣。接下来,柳发帆又来了个别出心裁的节目,他强迫来建国说下面的段子:“魏家门上一亩田,整整荒了三十年。枣木犁头犁不动,就得来大哥的红柳棍”。这一次,在场的男男女女都听懂了,大家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起先,来建国硬箍着不说,但赵子贵和韩云德就用筷子夹来建国的耳朵,来建国耳朵疼得受不了,只得规规矩矩地照着说。


柳发帆又出了一个新花样,他又逼着新郎新娘说唱词,唱词的名字叫“上麻山”,还是他领着念,来建国有些不耐烦,就骂柳发帆:“柳发帆,你少来点鬼花样行不行?你如果这样,小心到时候我要还债!”


“还就还吧!到我结婚的时候还不知道你能不能赶上呢!”


“怎么赶不上?你就是去抓天爷的屁股,我也要锥着你的后半截!”


“好吧!你先把你的这一关过了,到了我那时候,你怎么整我都行!你急着和你的新娘子睡觉去吗?我们偏不让你去睡,非把你折腾到天亮不可,看你厉害,还是我们厉害。”


来建国看自己不是这帮人的对手,只得规规矩矩听从他们的指挥。


柳发帆便开始念:“麻山麻,实在麻,麻山顶上种大麻,麻杆子长成去剥麻。”来建国就老老实实跟着他念“哥哥呀”。他让魏梅银跟着他说,魏梅银知道自己是躲不过这一劫的,只得跟着他说,“哥哥呀”接下来的一句,柳发帆又逼着魏梅银说,魏梅银不开口,韩云德就掏她的胸部,魏梅银受不了这一招,只得原模照样地跟着念:“哥哥呀,我浑身发了麻”。接着,二人共同念:“良辰美景结了亲,小两口商量着种胡麻。” “小尖子铧,生荒地",他们二人跟着柳发帆说了一遍,柳发帆又让魏梅银说:“哥哥呀,你用劲犁呀莫打滑"。魏梅银只得重复一遍:“哥哥呀,你快用劲犁呀莫打滑。”


他又强迫来建国说:“妹妹呀,你耐心等呀,莫心急!"来建国又跟着柳发帆老老实实地说,引得周围的人大笑不止。


他们玩的花样很多,有糊顶棚、捉鱼、擀面等,一直闹腾到凌晨才撤离新房。

客人走了之后,来建国就要准备上床睡觉,杨清秀和王江蕊进来将他们事先准备好的核桃、枣儿端了进来,拿笤帚扫了床,然后拉开魏梅银的被子铺展,在被子上撒上核桃、枣儿,再把来建国的被子盖在魏梅银的被子上面,叫作铺床,这是老辈人传下来的规距。旧社会,孩子们结婚年龄小,不谙男女之事,大人们就给娃娃们做这样的示范性游戏。现在的年轻人百眼儿都通呢,再加上电视电影里演绎的做爱戏,什么不懂?还用得着你给他们进行暗示?但老辈人传下来的习俗还得往下传,所以杨清秀她们就按部就班地照着做。


铺完了床,刘翠花又端来了一盆子肉,让小两口吃。这时候,杨清秀和刘翠花就给他们关好门走到屋外,里面就完全成了新郎新娘的私密天地。外面闹房的人就趴在门头窗子上向新郎新娘要肉吃,新郎就找一个凳子踩了,从门头窗子给外面的人送肉,把外面的人打发尽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睡觉。


新房里就没了先前的扰攘,开始安静下来。但实际上,这时候,一些人还在外面酝酿着新的法术,继续打扰新夫妇的好事。闹房的人事先就将他们糊在窗玻璃上的纸撕开一个窟窿,里面有什么动作,外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这一夜新房里必须点上长明灯,一个通宵都不能灭,标志着夫妇二人的爱情常青不老。

来建国不知道那些淘气鬼事先下了手,以为这下自己就信马由缰了,他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手伸向了魏梅银的躯体,试图去抓梅银的手,魏梅银将手缩了回来,抱在自己的胸前。来建国认为,“娶来的婆姨买来的马,任我骑来任我打”,这一下就完全由我支配了,我想怎么就怎么,魏梅银必须完全服从我的调遣。他就钻进梅银的被子里面,窸窸窣窣地挖抓开了,魏梅银半推半就,来建国的手就真的摸着了麻雀,圆嘟嘟,肉乎乎,柔软而有弹性,光滑而又温热,他简直有些发晕,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吸引人的东西,他如饥似渴,不择手段,疯狂地得寸进尺。


他从魏梅银的乳房开始逐渐向下摸,一直摸到了腹部以下的部分。魏梅银把自己的身体收缩了一下,用一只手把他的手向外推了过去,小声地说:“你怎这么急?外面有人看着哩!”


“你胡说,这时候,大家都回去睡觉了,有谁会在看我们呢?”


“你自己没结过婚,连别人结婚也没见过吗?谁结婚都会有人听窗根子的。”来建国这才想起,他小时候,也这么欺负过别人。于是他的手就不再继续前进,只是停留在原处,屏气凝神,假装发出强烈的鼾声。杨清秀等几个女人看到来建国如此急不可耐,一方面觉得可笑,一方面,她们自己也觉得火烧火燎的,就悄悄从放在新房门前的高凳上下来,溜到自己的住处去了。


魏梅银是个细心人,凭着自己的感觉,认为听窗根子的人应该走了,她就开始屈服于和自己同床睡觉的这个男人。来建国像个饿了好久的乞丐,向睡在自己身旁的梅银乞求:“好我的魏家姐姐呢,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已经等了整整32年了,在今天之前,我确实没有这么近地沾过一个女人,我不知道女人的好处,可是今晚我一睡到你的身旁,你身上好闻的气味就把我强烈地吸引了,你就像一块磁铁一样把我牢牢地粘住了,怎么也舍不得分开!你再拒绝我,我就不能活了!”


其实,魏梅银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的全身也已经酥麻了,仿佛有人一逗,她就会立即化为一摊水渍。在此之前,她对于男女之事也是懵懵懂懂,一窍不通,现在她在来建国的肆意摸索和他甜言蜜语的挑逗下,她也浑身散了架,她就什么也不说,从下身处拿掉了自己的手,暗示来建国可以继续深入,来建国的手就肆无忌惮地在魏梅银的全身摸索,这个事情用不着别人示范,来建国无师自通,他大胆地占领了魏梅银的肚子,就开始了猛烈的进攻,魏梅银也扭动着自己的躯体,极力迎合,很快他俩就热火朝天地干开了。初次交火,你死我活,战斗进行得十分激烈,但持续的时间不是很长,几分钟就结束了战斗。魏梅银兴奋得热泪盈眶,隐隐啜泣:“建国,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至于你怎么对待我,那是你的事情,可是我,对于你,我就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了,你就是如何对我,我都不会负你!”说得知心知肺,叫人没法招架。

来建国说:“我不给你表什么决心,我对你怎样,你就看我的行动吧!”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如胶似漆,须臾不可分离,一直喧到天快亮了,才双双进入甜美的梦乡。但踏门的人已经咚咚地用脚踢开门了,他们便赶紧起床开门迎接前来踏门的人。有一个小孩从门外扔进一个萝卜:“添财来了,进喜来了,我给你们送个大头儿子来了!”又有一个老女人扔进一个馍馍:“隔门撂胨胨,当年养个胖孙孙。”老妇人进门以后,又拿着一个旧式的熨斗,在床单上来回地运动,口中念念有词地说“熨斗熨,脚气顺”。如此这般地折腾了一阵,他们才离开新房,新人们就准备洗脸梳头,准备着吃早饭。


作者简介:


  雷恒昌,1947年出生于甘肃民勤,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毕生从事教育,桃李缤纷,多次荣获省市县奖励。教书之余,喜操笔为文,先后出版诗集《诗花歌絮》、散文集《碧野芳草》、长篇小说《青土湖畔》《镇番望族》及史志和社会学方面的著作多部,其中《青土湖畔》荣获金昌市“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一等奖。


(节选自小说《青土湖畔》,内容推荐:雷恒昌,参见http://www.coeffort.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43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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