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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俞凌(巫蓉)诗歌作品18首

诗歌报 2018-06-12 04:34:44

【小编的话】 诗人巫蓉(俞凌),是原安徽《诗歌报月刊》编辑,后下海经商。在网络时代,也是诗歌报网站的支持者,曾两次参加诗歌报网站在安徽合肥举办的大型诗歌活动,2016年10月7日,在合肥跳楼轻生。原《诗歌报》编辑姜诗元整理了巫蓉历年发表在纸质刊物的诗歌作品17首,诗歌报网站补充了巫蓉在微信时代的作品一首,共18首,(值班编辑:小鱼儿)







诗十七首


作者:俞凌(巫蓉、凌子)

录入整理:姜诗元

 

    江南稚语

 

山青水碧天边云卷起门帘天瓦蓝瓦蓝

秋风不肯离去鹁鸪闲叫咯咯咕咕

长辫子的女子打开了菊香乌发

睫毛长长秀气得想起了青桃芬芳

芬芳的青桃永远单薄低声说话

躲过男孩子太阳太热衣服也漂亮

漂漂亮亮的江南女子的乌发不幸让风飘走了

多少遗憾这江南怨秋风无情无缆

甜丝丝的酒涡儿江南女让白净净可是会淌汗的后生

骂了。可是江南醉倒菊香淡淡依旧

他不知道许多人日夜日夜捧着心打颤

结果没理会人家梦幻牵绕随风去了

    唉,江南容不下美丽江南总是羞惭

 

听说蚌壳磨炼珍珠五颜六色

不像妈妈的肥皂泡只炫耀半分钟不到

多梦想这江南荷叶亭亭漂浮在夏天慢悠悠

老哼歌老走调老解释不清只有菖蒲最忠实老听听不厌

一澡盆一澡盆的河蚌刨开来没有珍珠反来复去也没有

质问老爷爷胡子老长扶不动木犁公孙树下老扇蒲扇还老想骗人

既然不生珍珠既然使一颗珍珠的小心破碎

那么等着瞧让你们尽装石子泥土装得满满装不动

然后把你们全部倒掉然后立在捣衣石上冥想我九岁

唉,江南无能生珍珠骗醒童年这江南

 

土地庙经不住暴雨夏天多情它受不住

乘二表哥的木筏逃走我夜夜梦想

江南女走了好久好久才回来

打着兰花伞顶着兰花伞伞下一大一小喜坏了江南

把门敞开哈哈嘿嘿笑不停的江南

江南女好自在走了好久才回来好自在

我九岁靠着戏台土垒的戏台一丈高

跳不上去爬上去看江南女多好看哟

江南女手牵的小姑娘有多可爱

小蘑菇一样可爱的小女孩东瞅西瞅一声不哭

铁打的门环叮叮当当

狸花小猫不问事呼呼大睡

石狮子蹲在门前永远瞪眼永远不咬人

翘着飞檐江南多气派

唉,江南我想走得远远我想不想回来?

 

            (发表于《诗歌报》1984.12.21.第7期)

 

    南方的小巷

 

走进我的诗里来吧

虹霓般的呼唤

南方,有一条小巷

似一束深情的目光

 

记忆永远也筛不去

牵牛花绽开的殷红的时光

——告别乡亲父老的胸怀

满巷人,无言为我送行

 

我走出巷口了

还将漫游海角天涯

可我却怎么也走不出

小巷那深情的目光

 

小巷,南方的梦在墙头生长

牵牛花一样缠绕着

我的梦想的小巷含着脉脉的惬意

浅红的微笑

长驻我赤诚的心上

走进我的诗里来吧,携住

那道永不暗淡的目光

 

 

    树叶,没有结尾的乐章

 

我诞生在春风得意的时节

我歌唱

用光的斑斓

水的纯洁

泥土的忠诚

用太阳赐予的绿色躯体

月亮赏给的高远的梦幻

歌声没有停的时候

风息了

也只是音律休止的小憩

 

我歌唱

春的晨曦里

我把世界的新鲜

赞美

秋的夕阳下

我把希望的成熟

远远传扬

炎热的夏季

奉献一片荫凉

一曲抒情,轻松而又舒畅

尽管冰与雪的冬日

死去的我

也要把遗体及魂灵托附给

天空和大地

任寒风卷起又摔落

 

我歌唱

对春天和生命

永远一往情深地向往

……

 

我歌唱

我是一片树叶

一部没有结尾的乐章

 

 

      

 

泥土的温和搂抱我

名不见经传的种子,我发芽

并没有人等待收割

妈妈只说:“寻个好婆家”

我已不属于绿禾的家族

我的领土覆盖森林

乡野的风吹不散妈妈的梦

为了那简单又不简单的梦

森林的沉默里,搜寻割禾的人

 

 

    我弹奏着阳光

 

葱茏的绿色里

我弹奏着夏日的阳光

云在天地的音箱里徜徉

我用柔情

拨动彩色的弦哟

一缕缕芬芳的情思,一缕缕

飘逸在蓝融融的天上

池塘做着清澈的梦

水柳依恋那婆娑的影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正午的风吹来田野沉甸甸的叮嘱

于是,青莲上的紫蜻蜓

瞅着柳荫下草帽遮住的呼吸

湖波清清……

我用激情

弹奏彩色的阳光

 

花阳伞斜荫着假日的恬适

小小的湖面一朵小巧的睡莲

繁忙因她而隐退

幻想有了美好的空间

少女坐下,翻开画来

这瞬间的世界

有了固定的地位……

痴情的我

用柔弱的指尖

用颤微微的心

弹着七彩的光弦

奏出银镰上翻滚的希望

奏出城市暖色调的辉煌

弹奏色彩

弹奏点和线组织的几何形状

弹奏夏天

生命正旺的夏天

弹奏斑斓的阳光

芳香四溢的阳光为了夏季更热烈的生长

 

    (以上4首发表于《诗歌报》1985.3.6.第12期)

 

 

    感谢母亲

 

宝蓝色天空边缘翩翩

而至的不是翠鸟的羽翅

扇出积雨云让旅途担忧

凌子的手心从来潮湿

总是因为潮湿才要抖抖异地尘土

于故乡青青之路,浅红单车扭着

在一个野菊收集旧梦的方位

雨,纷纷纷纷提醒

——失修的土桥怎样弓起老母的脊背

殷勤引渡女儿的豆蒄年华

 

宝蓝色天空边缘翩翩

滑行的是凌子噙有热泪的意愿

单车轮上轻旋的这土地

世界温和地拂来生机

开满太阳花永不飘离的

那是母亲的梦寐

在凌子的双肩梳理梳理

让地上的女人为孩子失眠

夜夜戳穿窗户纸看星星怎样合眼

点燃一炷香插上胸襟且流泪

祈祷儿女阴晴前程的

——那,都是母亲

 

 

      

 

再说这多沉重

也归于无用

你毕竟年少不谙风雨

密密的雨意就挂在窗扉

一种情感抹过来

心版上又擦一道

浅白的印痕

如年轮放大了树身

想往骑马远行想往日光浴

夜梦的翅膀会不会淋湿

你说你需要一种激情

 

窗外锦瑟弦弦轻敲

薄愁甜恨于华年正茂

或许伫立成永远的联想

那也总是雨,总是雨

为你作凄凄的向导

 

或许真的这么沉重

真想作一次叛逃

却无力拨动锈蚀的窗销

        (以上2首发表自《诗歌报》1985.9.21.第25期)

 

 

    我的假如

 

假如,送你远行的途中有一次跌倒

在初夏以闪电显示的热爱里

变成一条游鱼

划一道弧光如征兆给你记住

给你期待着悬念的

那便是我

假如,有一回因欢乐

而成了迷途的羊羔在喷涌的流霞中

睁着迷朦的双眼让你怜爱

让你感到血的温度的

那是我

 

假如,你的小河还有水蚌磨炼珍珠

还有木船划来划去,微波自在抒情

预备一次最谅解的注释的

那也是我

 

假如,有一个躲在草垛旁

或者天棚下嘤嘤哭泣

灵魂爱忧伤如耳畔凄雨

潇潇而下潇潇而下

让你觉察生命只是一朵玫瑰花

开放的片刻也在凋谢的

那是我

 

一生因生命而怀疑生命的

一生因生命而怀念生命的

同样是我是我

          1985.9.27.合肥

 

 

    华丽的时辰

 

无法测定独坐的遐想有几重世界

这世界有几多华丽的时辰

这时辰有往来的什么心情缤纷如虹

如扣门环的叮叮扣上你心帘的

是某个黄昏某条街巷的某道一瞥

某道一瞥是剑光闪闪刺向你了

而你以羞涩错过

这一错竟是终生捂住不曾流血的伤口

竟是每个黄昏以期待走向空寂的小街

 

悠悠恨千古

年少与羞涩都是过失不能弥补

巷的尽头有谁坐过这岩石

空幻的目光有谁咀嚼过

扯扯发皱的裙角、挪挪偏倚的位置

而无法测定独坐的遐想有几重世界

这世界有几多华丽的时辰

这时辰有往来的什么心思如缤纷的赞祝

要你扎成一束献给谁人?

           1985.10.10.秋雨漫洒

 

 

    烟雨历程

        ——给自己

 

起码自信我的历程会荡起

一阵阵烟雨

一阵烟雨里花儿落了

蜂蝶云集过又散去

绿叶属于你意义属于你

为你生存为你而永不枯萎

生命中有一股朦胧情感

因为你,因为你不期而至的信念

在五月,酸涩果实挂满视野

是你创造酝酿了的一季风雨

让我成熟的吗?

 

起码自信我的沉静会飘动

你心弦,让你从此忧郁

窗玻璃映你以眉头紧锁

咬牙切齿,气急败坏

都是一种表达最诚挚的

告诉我,还有多少时候你可回首看?

看我青色马深深浅浅绕回

你曾为我的小梦铺设的锦绣地毯

烟雨中,我已疲倦

枕着小马的长鬃

枕着的也许是你忧郁的花环

 

如果这是成熟

如果这就是成熟

我拒绝时间拒绝你

拒绝命运中可与你词语闪烁的

一切渴望赐予的机缘

        1985.10.21.合肥

        (以上3首发表于《诗歌报》1986.4.21.第39期)

 

 

 

    寻找戈多

        ——献给洋人贝克特和他的《等待戈多》

 

五月之树丰盛地

摆满庭院

那绿叶的手掌

宽厚地抚摸

世界来风

可是我不是戈多

五月之树绝不是颓丧的

老柳树呻吟的魂灵

然而我很佩服

在我演完一场戏

我总要去某本书里

从第五个门牌号码

数到第一百三十七

在方块字砌成的城堡

黑色的城堡

寻找你的气味

拜访你

荒诞的贝克特

 

在我准备演出

穿上缀有一千零一只黑眼睛的裙裾时

我总要去观众席上

一千零一只黑眼睛帮我寻找

有没有神秘的戈多

对着空旷的音箱一样的大厅

一千零一只黑眼睛变成一千零一只空嘴巴

帮我喝问

有没有叫

戈多的

这个时候

贝克特在掌声的云彩下

漫游欧罗巴

这个时候

一个名叫凌的中国女人

被他骗出温暖的家

满世界去辨认

那个叫戈多的

 

 

    不要敲响我独居的板门

 

不要敲响我独居的板门

艳艳的春天层层粉白

悠扬的哨音笔直地挺进

多少年又多少年地过去了

世界只剩下最后一个春天

只剩下我与春天同在

 

不要敲响我独居的板门

哪怕你是我曾爱恋过的

青铜的身躯

也使我倍增恐惧

时光长剑会刺中你试探的食指

来不及喊叫你就化为粉末

青铜的粉末奏响绝唱的音乐

如江河流水,只剩下最后一滴

我透过门缝注视着

春天和我静静地注视着

那滴水的失落

那滴水的不甘失落

        (以上2首发表于《绿风》1987年第6期)

 

 

 

      

 

偷吃厨架上的白糖

甜蜜却鼠一样逃离了你

没有歌曲的广大的田野

白日做梦,你的心战战兢兢

 

我的丘陵上的村庄

我的村庄上的兄弟

血,奔流在你浅黑色的皮肤下

血循环在我的肢体里

坐在城市的书桌旁想念你的

梦想,多想给梦想一点点猖狂

 

深入了水田,漠漠的水田

你必须寸土不让地耕种

空格子的水田,我要抽出一页时间

翻看你的辛劳的汗水

                   2000.3.7.

 

 

      

 

白天的白呀

辣椒花小小的模样

她有着刺激的结果

白天的白

风总是让我丑起来

 

很匆忙的昼

咀嚼花椒舔食辣椒

强烈的口味

白天的白

躺在床板上想

尝过了麻和辣

什么样的滋味会让我

想念

什么样的白,会像白天让我

愧对?

 

白天的白呀

会白白的流进河里,白白的丢进夜里

                    1999.5.17.

 

 

    十个姊妹

 

十个姊妹,我的姊妹

高高的山峰望不到天边

高高的树枝摇落了星辰

十个姊妹,我的姊妹

长长的江水缠不住伤悲

长长的黑发当不了黑夜

 

十个姊妹,我的姊妹

唱歌的人告别了春天

你们为什么还悄悄地流泪

 

十个姊妹,我的姊妹

十场婚礼忙坏了乐队

吹吹打打,吹吹打打

小毛驴一样的我

就把你们嫁给了驼背

                    2000.3.7.

 

 

 

 

    七节火车

 

七节火车

隆隆的响

七节火车

飞离了我的身旁

代表着动力的火车

代表着爱情的火车

你已把我永远的

抛在了野外

 

七节火车

载乘着太阳的血液,月亮的骨头

星星的皮肤,空气的睡眠

我的诗句

眼睛一样四处寻找

七节火车呀

装满春天的枝枝叶叶

我忧伤的眼里却为何不见花朵?

                    2000.1.20.

 

 

   

 

1.  

 

往往很痛苦地

我在脑子的断崖上

形体佝偻地喃喃自语

看着断崖深渊

茂密生长的林木

那种幽暗处的无穷魅力

扑面而来

 

呼啸着驰去的列车

我打开窗子的全部

扑面而来的

就是那种来自深渊的动魄的魅力

 

2.  那是一个未知的手势

 

我是一个自投罗网的女人

被诞生被收养被欺骗被埋没

一万次睁开聪颖的眼睛

黑珍珠玻璃体映现世界犹如深渊

那是一个未知的手势

我为这手势而生,也为这手势而死

未曾谋面的先知的手,圣哲的手,祖宗的手,胎儿的手

只要你们不动声色的扬起手

就有一道白色的光束射向我的眼睛

箭一样射向我的纯净的玻璃体

而我在断崖上琴弦一样等待你们的指点

 

3. 思想者

 

弹响天地合一的空间并不太难

作为思想者谁的双脚离开土地

我无法从楼层的抽屉里探出细细的触须

远处的水一样清淡的天色

我慢慢忘却

丑陋的卑下的屈辱的罪恶的

这些语言的精华正在被白发教授

非常有教养地

搅和在紫红的咖啡杯一饮而尽

多少年他唯有这杯是一饮而尽的

断崖忽然横在脑宇,我无法拒绝

朗朗的天气,断崖忽然横在面前

我无法拒绝

犹如我被自己投入罗网而不去挣扎

犹如我被塑造成女人而不去改变性别

等待着,思想者踏歌而去一跃纵过断崖

 

4. 你没见过这么多人体

 

你没见过这么多羽毛般的人体

洁白而纷乱地漂浮

你一定闭上心灵的恐怖

一定把蛆虫的联想咬断

如果你支持不住,你感到强烈的震撼

房屋离你而去,色彩离你而去

你一定要吞下一片白色镇静药片

拖着你人形的影子,小心地游过我血液的河流

不要说一句人类的语言渡过我血液的河流

上了岸不要擦去血迹

不要像人类那样毁灭作案的迹象

此时,黑夜、斜阳、绿水在断崖一目了然

在断崖你一目了然,我等待你

犹如一位老友来到都市扣我的门扉

我等待一拉门闩尖脆的女人的声音

将都市撕成无数片欢乐的纸片漫飞

 

5.  母亲和我

 

母亲的体内二十多年前

整个秋天冬天春天,她渴望创作一部精品

在人世间流传,像茉莉的香气可人地飘逸

我知道我将被诞生,我惧怕地守住生命的栅栏

雷声隐隐一道闪电照彻我一团雾气的生命体

我明白勾通这个世界的机会来临

这个机会来临,我想抓住他,从而逃出母体

逃出被诞生的事实

一团迷雾似的逃离

而我也似乎看到母亲绝望地哭泣

看到母亲,在梳妆镜里红肿的面颊

不忍心,善良的胎儿拥抱着母亲温暖的母亲

那道闪电使我醒悟

隐约的白色的暗示如浪一波又一波

冲刷我一遍沙滩的前庭

那道闪电一定是断崖之源

一定是断崖之源,我坐在六合之间

目光幽深得如同断崖滋生的阴冷的雾气飘飘渺渺

二十多年,事实上我还是母腹中的一团雾气

二十多年,世界再没有给予我和它勾通的机会

 

6.  我怵怕未知领域它比黑暗更深一层

 

狂舞的翅膀从腋下失落

被一根看不见的树枝抽落

我就坐在自己的断崖之顶

握着那根看不见的树枝做的看不见的手杖

我感到没有它的支撑,我会立刻掉进深渊

那深渊的真相没有暴露

我怵怕未知领域它比黑暗更深一层

 

你背诵谁的诗句,沙鸥的叫声在诗句里起伏

我握着拐杖却年轻如同朝霞

我带着断崖和深渊站在诗句中那么醒目

你突然停顿雄浑的中音,向四周伸出手

你想触摸任意断句的不规则的逗号

你想在白纸上使它消失在舌尖上使它死亡

 

你看到我是一个忧郁的女人

黑珍珠的玻璃体折射出智慧的光芒

我断定我是一个出色的女人

一片迷茫的水中这个女人是优雅的鳕鱼

我不能把手杖丢掉,不能跟随你念完诗句

我怵怕未知领域它比黑暗更深一层

 

7.  我的命运不会比你们更好

 

人们,超脱你们的思维之外

当早晨七点钟指示你们去绿叶堆积的树下

收腹,深呼吸,鱼一样鼓动腮鳍

我第一万零一次睁开女人的眼睛

看世界蓝颜色漂浮在水气中的球体的深渊

我的命运不会比你们更好,人们

我乘上七点一刻的列车,远离你们,人们

证明什么获取什么并不重要

先知没有来,圣哲没有来,祖宗没有来,胎儿没有来

扑面而来的动魄的魅力

在我打开心灵的窗户的刹那

飞扬着无数叶片

从我的茂密生长着林木的深渊

飞到断崖之上

这种幽暗处的无穷魅力

在人们端上酱菜盘在楼层的夹缝消磨时光时

袭击着我,一个脆弱,一个伤感,一个自尊的女人

       (发表于《诗歌报》1988.3.21.第85期






曾经的心


曾经的心

漏了

止不住流淌

奇珍异宝,比如

你嘴角翘起的爱意,比如

箭一般游行的鱼的快乐

漏了金黄色风貌的风

裹住了春天的鸡雏

氧气也不在密封罐里

红杏出墙的氧气

偎着小风的氧气

叮当响着

离家出走的鸡雏

从此

远走高飞?


2015.3.5


(整理:小鱼儿)




俞凌2015年新作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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