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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徐霞客“一起”游攸县这个地方

攸县百事通 2018-06-19 13:23:42

阳升观(资料图)

阳升观(资料图)

走过茶攸驿铺,崇祯十年(1637)正月十七日,徐霞客夜宿黄石铺。这一夜,碧天如洗,月白霜凄,是旅途中难得一遇的好天气。有人跟他说,黄石铺西北三十里为高暑山,还有一座小暑山,均在攸县东境。他怀疑高暑山就是攸县名山司空山,但没有定论。

高暑山、小暑山在何处?高暑山是不是负有“仙名”的司空山呢?这是徐霞客留给我们的谜题,非亲历不能得知。

地理考:高暑山与小暑山

我遍翻攸县史志,均找不到高暑山和小暑山的名字。在《攸县志(1871-1949)》中,我查到兰村乡(后并入黄丰桥镇)有个小暑村,境内有山峰名大高尖和山基峰。黄丰桥在攸县西北,与徐霞客所记小暑山的方向是对的。这个名称与小暑山有不有关联?但查《攸县志》(1990年版),小暑村却是晓曙村。还有人和我分析:攸县与茶陵交界处有溪流名高水,在攸县话里,“高水”的读音就是“高暑”,那么高暑山是不是高水边的一座大山呢?这些都只是推测,并无足够的依据。

在另外一处,徐霞客也提到了高暑山,说洣水北曲西回,攸水西流南转,“俱夹高暑山而下,合于县城东”。从这句话来看,似乎高暑山就在洣水和攸水交汇处的东面。当我来到二水合流的双江口,发现这里是一望无际的平畴。东面遥远的天空下,横亘着一道道山脉。山的高点,岭坳上,也不叫高暑山或小暑山。

徐霞客是严谨的地理学家,他的记录肯定不是空穴来风。也许几百年来,山的名称已经发生变化,老地名已被时光掩没,但山肯定在那里。我的考察只是蜻蜓点水,那些疑点,有待本地的专家学者去考证。

因升仙传说而改名的司空山

高暑山和小暑山不可寻,司空山却被人熟知。不过,比司空山名气更大的是阳升观。当我询问司空山的位置时,对方往往会说:就是阳升观吧,在凉江。

徐霞客提到而没到过的司空山,还有那神秘的阳升观,我想去看看!陪我前往的是攸县民政局副局长谭建华。时间是2015年6月13日。

出攸县县城西北行,入莲塘坳镇。在山峦起伏中走过十多公里县道后,再上几公里省道,即到廖公村,共计二十公里,司空山到了。司空山原属凉江乡,2005年凉江乡与莲塘坳乡合并,新设莲塘坳乡,2010年撤乡建镇。所以,在很多人的记忆里,司空山仍然在凉江。

司空山旧名麒麟山,又称紫麟山。传说南朝齐明帝(公元494―498年在位)时,清河郡人张岊(jié),字巴玉,官至司空。东昏侯萧宝卷继位后,政治昏暗。张巴玉挂冠退隐,携全家离开京都建康(今南京),来到南岳衡山,又渡湘江,溯洣水,循攸河,入麒麟山。见此处重峦叠翠,山清水碧,便隐居以读书修道。梁天监二年(503)八月十五日,全家八十余口白日升天。此后,麒麟山更名为司空山。

沿途所到,“仙”踪处处

村落的东头,正在大兴土木。他们告诉我,这就是张司空住宅的遗址。

布满脚手架正在施工的为第一进,是山门兼戏台。里面两进为原有格局,老房子1982年因山洪暴发和山体滑坡被毁,九十年代末重建。中间一栋为小四合院结构,门额题“大觉寺”,里面横匾为“张巴玉先生故宅”。后栋是三清殿。像很多地方的宗教场所一样,这里也是释道杂糅。既有道教的司空主殿、司空圣母堂、丹园,又有佛教的观音堂、韦驮堂。

大觉寺左侧为石山书院(又名光石山书院)故址,是张巴玉读书治学之所。据《中国书院史》编著者邓洪波教授的考证,这是中国第一所书院。在这里,可以看到捣药槽、炼丹池、功德碑等古迹。

大概念的司空山有三十六峰,司空故宅在紫麟峰(或说放光峰)下。小街上民房林立,挡住了山的尊容。好在村里在左侧修了一条游步道,沿坡而上,可登览自然风光。

远看紫麟峰,像极了一头伏地的麒麟。我们走的游步道就在它盘伏着的“前爪”上,而司空故宅,正在它回头的颔下。

紫麟峰上巨木耸翠,大的数人合抱,多为五十年左右的树龄。上世纪大跃进时,山上古木砍伐一空,峰下泉水干涸,居民喝水都成了问题。此后当地下决心禁山,几十年过去,又是一山葱茏,清流奔涌。

游步道尽头是会仙亭,亦称礼斗坛,是传说中张司空拜谒北斗的地方,也是群仙会晤之所。俯瞰山下,群峰环抱之中,陇亩片片,稻秧青青,民居错落其间,真不愧“神仙窝里”之称!西面田陇的南角,有三口池塘,水源不竭,涌如喷珠,冬温夏凉,称“温泉”,传为张司空浴丹之所。

后世尊扬其名,修建阳升观

司空故宅东面十里,就是名震湘东的阳升观。公路溯溪而上,山愈深,景益幽。古观坐落在三清峰下,前临西流的南水,建筑雄伟古朴。唐天宝七年(748),玄宗为纪念张司空,敕建朱阳观。宋政和三年(1113),徽宗遣使改建修复观宇,更名为阳升观,并接连两次加封张巴玉为太素真人、太素冲升真人,赏赐《大洞真经》一册。咸丰、光绪年间,清帝又两次加封。由于各朝皇帝的重视和地方贤达的支持,阳升观声望日增,吸引湘粤赣三省信众前来朝拜,络绎不绝。每当八月十五司空老爷升仙之日,更是出现“填噎山谷”的壮观场面。

宋代状元张孝祥,来司空山拜谒张司空神像,被司空的爱国护民精神所感动,为这里的山山水水所陶醉,挥毫题词“天下第一山”。

从相关典籍及当地人的记忆中,没有司空山是高暑山的说法。从地图上看,黄石铺与司空山的直线距离约五十里,远非徐霞客所记的三十里之数。其实,不必纠结于那座找不到的高暑山,罗霄山脉中段西麓的秀丽山水,千万年来都在那里,有机会去徜徉一下,就好。

(株洲晚报特约记者 谭民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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