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窗帘价格联盟

渐行渐远的南京老行当

南京晨报老南京 2018-06-12 04:13:38

                                                             剃头匠

 “磨剪子来,戗菜刀……”这种拖着长长的尾音、极富韵味的熟悉吆喝声现在已很少能听到了。肩扛四尺条凳、一头固定磨刀石、凳脚绑个装水铁桶的磨刀匠走街串巷的身影也越来越难寻觅了。时代的变迁,会将一种绵延多年的生活方式从我们的视野中抹去,只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之余,仍留给我们许多的念想。

卖 糖 藕 粥


  小时候住的巷子,有吃不尽的好东西和玩不完的好游戏。那时候早上睡得正香时,总是会被一阵悠扬的叫卖声吵醒,虽然贪睡,但却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因为那声音喊的是“糖粥藕”,于是,快速套上衣服,再缠着妈妈要几角钱,然后欢呼着冲向门外。那是一个木桶,里面装满了红色的稠稠的稀饭,每次趴在边上看着卖家盛粥时,总抑制不住口水。现在想来,似乎那种感觉还在嘴巴里来回滚动,带着一股清香,留着一丝甜蜜。

卖 蒸 糕



  白白的粉混着黑黑的芝麻,填进小桶里一层层摞起来,下面不断地向上冒着蒸汽,过得片刻,把最下面的小桶拿下来在底上一扣,就挤出来一个白白胖胖、颤颤巍巍的蒸糕了,看着那样子就让人垂涎,更不要说一口咬下去那松松软软又香香甜甜的感觉了。

卖 冰 棍


 “冰棒马头牌,马头牌冰棒”,相信听到这熟悉的吆喝声,大家一定会把思绪倒退到二三十年,当年“马头牌”冰棒在南京城的风靡程度一点也不亚于现在的酸菜鱼和小龙虾,全城百姓在夏天最信赖最喜欢的冷饮恐怕非它莫属。如今这样的吆喝再也听不到了,它定格在了儿时夏日的记忆里。

修 伞 匠

 “修洋伞,补雨伞,洋伞雨伞好修……”这样的吆喝,唱成谱子就是“梭米啦,梭梭啦米啦米啦啦梭……”待到熟悉的声音传来,各家各户如有伞坏的就会准备好,一到门前就叫住,谈好价钱后让修伞师傅补休。修伞人会向你家借张凳,在墙角边一坐,铺开家什动手修理,很快那伞就获得了重生,而修伞人则挎着包又云游四方去了。

剃 头 匠

  剃头匠的全部家当都用扁担挑着,终日走街串巷地吆喝着,只要有生意,立马放下剃头挑子,就地开工。印象最深的是剪完发后的刮脸,刮脸前先要磨剃刀,把一块窄长的帆布挂在大门的圆铁环上,拽着帆布的一头,拿着剃刀在帆布上来回摩擦使刀锋利,然后用一块很烫的布挤干后遮在脸上,捂一会,掀开一点,慢慢地从上额、眉、两腮、左右耳,直至下颚,一点点把汗毛刮净,不刮得油光锃亮绝不罢手。

当 铺

         典当,初名质库,是以衣饰等实物作为抵押品,在物主赎回时收取利息的古老信用机构。由于旧时典当业利润可观,所以民间流传着一句顺口溜:“若要富,开当铺”。过去上典当铺的,绝大多数是贫苦人家。他们借贷无门,走投无路,不得已跨进典当的黑漆大门,把仅有的衣物伸向高高的柜台。人们对它的认识大多来自影视剧和描写旧中国城镇的小说:门前一个巨大的繁体“當”字,光线暗淡的大门,还有拉长声调的店伙计和令外人摸不着头脑的行话,给人以神秘莫测之感……

推 车

   别看车子简单,两个把手一个轮,真正推起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没个几年的练习还真不一定能玩得转。过去这小车可是既当出租车又当货车,载人运货无一不精,而且体积小,分量轻,上山下田都很方便,可是风靡了好一段时间。

卖 唱



         卖唱这营生,旧社会街头、酒楼常见。以前在夫子庙有一句告诫才子之句:君子不过文德桥。文德桥这边是少年才郎以读书为本,文德桥那边是妙龄美女以卖唱为生,区区一句告诫之语怎能抵住秦淮美女的千姿百媚之容,又怎么收得住江南才子的怜香惜玉之心呢?

老 虎 灶

 老虎灶是用来烧开水的一种大灶,过去有人以此谋生,专门出售开水和热水。拎着水瓶,带上几分钱,机灵的孩子会选择那些老茶馆里的老虎灶,因为在排队打水的同时,还能名正言顺地听上一段免费的说书。那些悠闲得浑身放松的茶客脸上的笑容、说书先生合拢折扇卖关子时的得意神情和不时响起的惊堂木声,还有跑堂拎着长嘴茶壶给茶客们续水时凤点头的架势,以及茶馆里那老虎灶上徐徐冒着热气的大水壶,这些画面至今仍是那些孩子记忆中最美的定格。

卖 花


旧时大街上,常会看到年纪或大或小的女子,挎着个篮子一路叫卖,篮子里一般放着穿成串的白兰花和栀子花,随着她们走过身边,一股沁人的香气也扑鼻而来。

来源:南京档案


友情链接